小魔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圈:“恐怕师出无名。”

“有名。”灵犀说,“替天行道。”

他半真半假道:“仙子,你是剑修,你的前任未婚夫恐怕也是玩剑的高手,小可区区一介符修……”

他还在装。

灵犀干脆堵住他的嘴。

比喇叭还聒噪的声音终于变成一声声粘稠潮湿的气喘。

直到双唇分开。

应天元:“……哇,你真厉害。”

灵犀只问:“这个够不够?”

少年双颊酡红,用绯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只道女修气质清冷,吻技却如此高超。

实在是太有反差了。

“够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未婚夫一众人姓谁名谁,样貌如何。”

“无碍。”灵犀定定看着他,“你该出手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伤疤愈显狰狞,本来赏心悦目的下半张脸也平添可怖,应天元直直地望着她,心说她为何不服用修容丹?

“我要记住他们施加于我的屈辱。”

忽而听到她的回答,应天元才发觉自己竟然问了出来。

“看来你还是觉得我丑。”灵犀又想推开他。

“没有!”

明明身处恶人谷,周围危机四伏,破屋外仍有百鬼夜行,可应天元竟然本能地又想亲了。

不知到底是她太好亲,还是雏鸟开窍对这种事会理所当然的有些上瘾。

他想,怪不得有些魔修喜欢豢养美人,当真有几分道理。

灵犀将地上帷帽捡起来,用灵气扫去浮尘重新戴在头上时,小魔头竟然一同把脑袋伸入帷帽里。

“不丑,一点也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