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一扫而过,用眼神问,你这开的什么诊所?
老中医手臂一挥,旁边挂着一条红色锦旗——妇科圣手,济世良医!
空气沉默下来,只余床上的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半分钟后,灵犀把药酒倒在匕首上,划开青年身上的血衬衫,对着肩膀一刀刺入。
他疼到汗如瀑下,直挺挺地从床上弹起来,接着嘭地一声落下去。老中医看着一阵牙酸,捧着清水铁盆在旁边,腿肚子都要打抖,心说神仙这么折腾都得死。
不知过了多久,当地一声,黄铜子弹落入清水中,撞出一层层涟漪。
不止肩膀的伤,灵犀看到他胸口还有伤,那一枪委实太狠,只差一毫米就要击穿心脏。
她动刀之际,刀下的人有了微末的意识,虚弱地掀开眼帘,只见灯光映在灵犀的脸上、发丝上。她拿着匕首,站在光晕下,眼梢精致清冽,神情毫无动摇。
他深深望着她,苍白的唇瓣一开一合,似乎含糊地喊了声:“殷小姐……”
下一刻,便感觉到冰冷尖锐的利器仿佛要把他皮肉、胸膛,连带着一颗心脏剖开了。
视线笼罩漆黑。
不知道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体质好,他昏睡两日便醒了。
睁眼的时候,车在回荔城的路上,青年脸色一变,就要凑到灵犀身边阻止,可一阵剧痛打断了他的动作。
伤势还没有恢复,他只能沙哑地说:“殷小姐,别回去。”
“为什么不能回去?”
看他冷汗从额角滚落,灵犀伸手轻柔擦拭,“荔城是我们的大本营,我的钱和人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