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殷大帅终于养足精神,在大帅府准备了一个迟到的家庭聚会。
灵犀和蒋神策在受邀之列。
蒋神策推了银行工作,陪灵犀一同前往,这是他第三次正式来大帅府,也是第一次作为女婿正式见岳父。
灵犀让他不要在意殷大帅的看法,但在途中时,丈夫拿着几条领带相互比对,想着佩哪条更合适。
灵犀一指:“酒红的。”
他摇头:“不端正。”
“那黑的。”
“会不会太严肃了?”工作中行事从不拖泥带水的银行家变得有些迟疑。
灵犀便审视他今日的穿着,黑色呢子大衣里面是一套白西装,搭着黑衬衫,气质沉着似春水,还没佩领带的样子也完全可以见人。
那句话怎么说。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至于什么端不端正的,蒋氏银行的老板往那一站,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端方温和的人。
念及此,灵犀觉得可能是因为那句“离婚”弄巧成拙,怕大帅在婚姻中横插一脚,所以他变得有些小心了。
到了大帅府,见蒋神策还在拧眉挑选,灵犀干脆夺过几条领带。
“下车,拆个盲盒吧。”
丈夫眼神从她手上移到脸上:“什么是盲盒?”
“就是我帮你选,你只管闭眼。”
蒋神策下车,灵犀站在他面前,随手抽出一条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