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肯定?”

殷愿脱口而出:“因为你丈夫会死。”

灵犀冷下脸,喊了声:“殷愿。”

蒋神策现在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

殷愿知道她一定不会相信,所以他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冲动地想要告诉她——他是从未来回来的。

他在未来参加了蒋神策的葬礼,蒋神策绝对,一定会死。

想归想,殷愿终究没有说。

于他而言,死而复生是最大的秘密。

这件事一细究,他就会想起自己是如何死的,再继续追根究底,他的胸口又会疼了,满脑子都会想着她。

想的难受。

说到底还是贱,曾经不喜欢的时候,这人往那一站都能挑出一堆毛病不是来,可一察觉到了喜欢,什么姐弟身份,世俗看法,算个屁。

夜探深闺,他也不是来争执吵架的,两人慢慢都安静下来,跟冷战似的,殷愿又不想和她冷战,他宁肯灵犀骂他两句。

而每条狗都有每条狗的拴法,初始身份使然,灵犀拴殷愿和拴其他人都不一样。

见他又要惹火,灵犀就摆出长姐的架子,跟他提亲情,提这种事是不对的。

殷愿觉得非常可笑。

以前她痴缠他的时候,怎么不想这种事是不对的。

而且她醉酒后把他当替身的时候,也根本不在意什么姐弟,还不是一样亲了抱了。

做人别太双标。

灵犀不管,她开始批评教育:“你是荔城少帅,父亲予你重任,从小到大苦心培养你,教你骑马练枪,别闹出丑闻,寒了他老人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