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却从善如流,伸手抚摸旦角的脸颊:“显真,你怎么做出这副打扮?”
“为了,给殷小姐一个惊喜。”
旦角艳丽的面孔勾勒出轻笑的模样。
今夜他扮作旦角,拉灵犀来到这个房间。
就是笃定了她不会认出他!正好灵犀又喝酒了,他便一不做二不休装成“显真”的身份,新仇旧恨算在一起地作弄她。
“显真”其人,在殷愿眼里就是一个浪荡的,不检点的男子形象。
喜欢被扇打那里的男人,总不会是个多正经的角色。
他也在把自己往那个方向靠拢。
试图以假乱真。
一边说着,殷愿一边把灵犀往演出房间里半拽半抱,嘭地一下就把她推到梳妆桌前,上面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他手在她身上不规矩地摸索,先是摸到了腿上的勃朗宁和枪套,殷愿利落地解开丢掉,又去摸,还摸到了一柄小匕首。
很好,他忍不住想要冷嘲,殷灵犀把自己武装的相当完美,要不是借了这个“显真”身份,他还真不一定能这样对她动手动脚。
“显真”实在特别。
但在灵犀眼里,就是旦角不知羞耻地在她身上作怪。
灵犀抓住青年的手,喊他:“显真……”
殷愿一腔恶气冲荡胸膛。
不甚清晰的铜色镜面映出桌前的两道身影,她双眼半眯着,挑起他的下颌:“你今晚,让我有点兴奋。”
这句话,她是贴着他的脸颊说的,一丝沾染着酒气的,像是一股分不清是仙气,还是妖气鬼气的气流,非常迷惑人心地从她唇边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