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把她身上的武器都卸了,料她今夜只能束手就擒。
可随着女人手掐住他的后颈,殷愿一时半刻竟然僵在原地。
被迫承受了一个柔软而潮热的吻。
她吻在了他的唇角。
因为这份亲近,殷愿脑子莫名有些混乱,面上却依旧是美艳绝伦的旦角。
他突然问:“今夜你陪丈夫来看戏,却也愿意陪显真在这里胡闹,你到底是爱显真,还是您丈夫?”
又或是其他人。
“吃醋了?”灵犀抓着他的后颈一拽,两人的位置就瞬间颠倒了,她挤在旦角长袍间,将青年压在镜前,从满头点翠摸到他艳丽至极的脸,“谁说女人不能喜欢两个男人?”
听到她的话,他心一热,又一冷。
都是气的,怒的,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恨。
殷愿仰着头,轻飘飘地回了个:“是吗?就没有人能例外吗?”
说着,他碰到了冰凉的镜面,也碰到了一个小瓶子。
自从觉得殷灵犀身上住了另一个灵魂,这段时间,殷愿就开始朝着神神鬼鬼方面研究了。
他在大帅府开祭坛,请奇人异士们为他辟邪驱痛,又请了一个号称“老道”的眼盲老丈做法。
就在两日前,他和老道刚一见面。
老道便说:“少帅,您身上是否发生了一些非常离奇的事。”
彼时,殷愿审视着老道,一言不发。
却没想到,那盲眼老道摇着黄铜道铃,绕他走了两圈,下一句话便说中他的心事:“您亲近的人身上,可能住着一只凶残的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