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个类似铁柱狗剩的名字。
殷愿斯文地将人一把推开,走到楼上才虚伪地回了句:“怎么阿姐不在?姐夫别急,我这就喊她下来。”
蒋神策站在楼下,看着殷愿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的模样,皱眉跟上去。
殷愿一共只来过蒋公馆三次。
一次是新婚日,一次是葬礼日,还有爆炸案当夜那次。
但他非常清楚新房位置。
走到门口,佣人禀报少帅来了,灵犀却迟迟不出来。
殷愿眯起眼睛,某种预感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他立刻就要撞开房门,蒋神策的手却在这时伸过来。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殷愿登门的意图了。
殷愿转头,便宜姐夫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似乎在用神情问他——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殷愿觉得自己不是发疯,是得病了,得了一种觉得男人都叫“显真”的病。
而此时,这个不争气的姐夫不仅留不住妻子,还阻挡他查房。
万一“显真”就在新房里呢?殷愿生出恶气,脱口就是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她在哪?”
犹如针尖对麦芒,他又讥讽道:“不过我看姐夫也不关心她的去向。”
因为但凡这个当丈夫有吸引力,他也不会在百乐门那种地方看到殷灵犀。
蒋神策感到了如鲠在喉的不适:“她昨夜和你在一起。”
“这个她跟你说了?”殷愿笑得恶意满满,“那她有没有说我们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