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殷愿终于忍不住想要膈应蒋神策一下时,新房房门终于打开了。
灵犀拢着睡衣衣袍,状态非常清醒:“我说了什么,小愿不妨也说给我听听。”
“没什么。”殷愿不自觉收回剩下半句话。
他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扫向里面的环境,新房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貌似没有什么奸夫“显真”的存在。
可他冥冥之中就是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没有给灵犀阻拦的机会,殷愿直接挤进了新房中。
“怎么有一股伤药味。”他满目狐疑,“你受伤了?”
听到这句话,蒋神策不由看向妻子。
灵犀目光跟随殷愿的身影,想也不想地说:“哪有什么药味,一些熏香而已。”
骗人。
殷愿在新房里绕了一圈,瞧着倒没什么异样,可这气味说是熏香就太离谱了,明明是治疗跌打损伤一类的药膏味。
旁人兴许闻不出什么,但殷愿年少时有磕碰,嗅觉早就在各味药中锻炼出来了。
因此他非但没走,反而把目光投向新房中的浴室隔间。
浴室门半遮半掩,里面黑黝黝的,总让人觉得“有鬼”!
佣人这时恰好出现在外面:“先生,饭菜好了。”
“小愿,随我下楼看看饭菜合不合你口味。”蒋神策打起了圆场,吸引姐弟两人注意。
殷愿是妻子的弟弟,就算看出妻弟此时另有所图,他也不希望事情闹得太难以收场。
几人都望着殷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