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点中一双鸳鸯戏水的花样。

“就这个。”

擦鞋男孩伸手接钱:“好的夫人!您给的面额太大了,我再给您一双,再送您先生十次擦鞋服务!”

霍显真:“我不是……”

“他不是我先生。”灵犀拿钱的手抬高,双眼弯着看向男孩,“我看上去很像夫人吗?”

“不是!”擦鞋男孩睁圆眼睛,嘴巴甜的流了蜜,“您是未婚的美丽小姐,小姐,我再送您和您哥哥十次擦鞋服务。”

霍显真:“我……”

“他是我弟弟。”灵犀把钞票给男孩,让愣神的呆头鹅把竹牌拿出来,再把新鞋垫换上。

男孩一怔,接过竹牌,回头奔进鞋庄,“四娘!四娘!有客!”

灵犀跟着从鞋庄后门走进去。

霍显真低头看着崭新发亮的皮鞋。

他穿着蒋董的衣服,装作殷少帅的身份。

一切都是这么不合时宜,但皮鞋内垫上鸳鸯戏水的鞋垫,竟然变得那么妥帖舒适。

灵犀走入鞋庄,被称作四娘的女人迎过来,带她和霍显真去了暗室。

“一张小黄米竹牌,价值一根小黄鱼,小姐。”

四娘收回小黄米竹牌,拿出一个木盒。

灵犀滑开看去,一支崭新的勃朗宁手枪静静置于盒内,旁边是数枚子弹。

不多,但够用。

她从包里拿出一根小黄鱼金条,推过给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