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显真主业是杀手,认识不少三教九流,他有他的黑市渠道。
灵犀不许他忤逆,霍显真就算有疑问也不能问,只能干巴巴地说个:“……有。”
上午过了一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一间普通米铺。
米铺老板笑脸相迎:“先生,买米?”
灵犀看向霍显真,穿上西装的年轻人多了两分贵气,也能被人称作先生了。
霍显真头上戴着一顶绀蓝爵士帽,当然也是她丈夫的帽子。
抬手打断老板的欢迎,他闷不作声走到米铺内,数了四粒米交给老板。
四,寓意为死,打打杀杀的勾当,自然离不开武器。
米铺老板面色一变,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中年人,灵犀硬生生看出几分特工才有的谨慎。
和霍显真确认了几句暗号,米铺老板将一张刻着小黄米的竹牌交给他。
“走吧。”霍显真回头。
灵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高人。
要是她自己购枪,光是这些弯弯道道就要浪费不少时间。
米铺老板让开身体,两人从商铺后门走出来,迎面是一条紧窄小巷。
两人顺着巷子走出去,灵犀看到巷口有个擦鞋摊位,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男孩肩头挂着一条干毛巾,手里不停在打磨着皮鞋,听到动静,抬头问:
“先生,擦鞋吗?”
看霍显真走过来,男孩顿了半秒,拿起旁边一双鞋垫,“先生,您的鞋子好像有些大了,需要一双鞋垫吗?”
霍显真脚上的皮鞋也是蒋神策的,意某利手工牛皮鞋,只是年轻人比年长者脚小了一码,只有眼尖的擦鞋匠才能发现不对。
霍显真下意识缩了缩脚。
一道身影从他眼前走过去,灵犀拿出一张钞票:“来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