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辛辣地洋酒跑进口腔,又急不可待地钻入咽喉。
“少帅真乃荔城第一猛人!”狗友瞠目结舌。
殷愿随意撇开杯子,从舞池上跳到台下的舞女摇晃着身体,恰好踩中滚落出去的冰块——
当即脚底一滑,就要往殷愿身上倒!
殷愿未卜先知似的起身,像是扫了扫落到肩上的彩片,对狗友说,“没什么意思,走了。”
舞女被迫转了个方向,扑到狗友身上。
“哎唷,走什么,这百乐门的美人这么热情,开业一个月我们才来,现在就走也太快了!”狗友往舞女胸口塞了把钞票,正要摸向舞女脸颊。
舞女羞涩地仰起头。
下一秒,狗友动作僵住,因为他看到了殷愿的眼神。
又顺着殷愿的眼神看到舞女的脖颈。
为了取悦贵客,舞女脖颈用金粉描绘了一个蝴蝶花样,仰头时,金蝴蝶在喉咙处微微颤栗,异常美丽。
狗友顿时变幻动作,捏着舞女的下巴转过去,亲切地喊了声“愿哥”:“这美人怎么样?很难不喜欢吧?”
“苏世明。”殷愿喊了声狗友的名字。
苏世明收了笑,观察殷愿神色,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殷愿重新坐回卡座上。
这就是喜欢了!苏世明挂起笑脸,笑嘻嘻地把舞女往那边推。
“美人这么热情,我们少帅都不想走啦!”殷愿一直对女人表现冷淡,他还以为殷愿养胃呢,今天倒是解开了这个美妙的误会。苏世明心中偷乐。
舞女娇羞地看了眼殷愿,尽管殷愿没穿军装,但谁都认得,这是荔城少帅。
她刚想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