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显真脸上毫无表情,脚踩油门。
快到河边的时候,灵犀终于让车停下。
霍显真刚放开方向盘,就见殷小姐站在车门旁,隔着窗户看着他:“下车。”
霍显真皱眉没动。
灵犀完全没了调戏他的耐心,而是不耐地重复:“下车,滚远点。”
霍显真下车后,灵犀已经从河边捡了块趁手的石砖,用早已脱下的西装裹住石头,压在油门踏板位置。
“殷小姐?”霍显真不明所以。
但更令人意料不到的是,一股硝石味从车底冒出来,底盘发出滋滋声音,随着灼热的气息开始释放,油门踏板上放上裹着西装外套的石砖——
刹那间一压到底,轿车犹如离弦之箭冲向前方河中!
同一时刻,灵犀飞快后退,霍显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跟着她朝着反方向大步跑去。
而两人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
轰!
喷花筒里的彩片喷的满天都是,百乐门歌舞厅光线暧昧旖旎,舞女在舞池上妖异舞动,无数喧嚣嬉笑接踵而来。
殷愿懒散地坐在台下卡座内。
把两年前的事情重新经历一遍,这才第三天,他就觉得有些无趣了。
邀请他来百乐门的狗友在调酒,桌上放着一个冒着烟的小冰桶,捻了两块扔进杯中,旋即笑嘻嘻地推过来:
“少帅……”
“西洋的喝法,据说威士忌加冰才好喝,是吧。”殷愿把狗友接下来准备说的话一字不差复述下来。
“哎?哎对对对,真是神了!少帅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来尝尝,那快尝尝!”
狗友热情邀约,殷愿没像曾经那样拒绝,拿起玻璃杯将威士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