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秘书这时终于开口:“夫人,上车吧。我们要迟到了。”
灵犀终于放过了霍显真坐入车内。
她刚才调侃年轻人其实也不仅仅因为对方是年下弟弟,还想顺便试探一下“丈夫”对她的容忍底线。
现在看来,她的倒霉丈夫是个圣人。
可惜,灵犀从不信世上有圣人。
想起大办三日的葬礼,如果不是她杀了殷愿让时间线重来,就再也见不到如今的丈夫,灵犀坐稳后,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长腿在后座屈起,腿上放着一本德文诗集。
灵犀看不懂那些晦涩艰难的德文。
男人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有的人厌恶和一身铜臭味的商人打交道,却会对有文化的银行家青睐有加。”他把诗集合拢放在一旁,嗓音平和,“有些东西,只是一个摆设。”
而有些人,也表里不一。
灵犀听懂了这句话潜台词。
这人是在点她呢!
不止德文诗集是工具,她这个新婚妻子也是个摆设。
银行家尽管有钱,但从西洋归来,在此地没有人脉。以至于大帅府的殷小姐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桥梁。
用婚姻换未来,果然是商人。
只是两人可以相敬如宾,互不干涉,但不代表灵犀可以在大庭广众调戏其他男人,他不生气是他的修养,不代表他对这件事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