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光天化日之下,被女人调戏的感觉使他不由看向车内的正牌丈夫。
“殷小姐,别逗显真。”沉稳磁性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来,车窗降下,灵犀看到了一道身影。
一眼掠去,“丈夫”身上完全没有商人的铜臭味,身上穿着漆黑皮马甲,外面是一件材质上佳,显然出于大师之手的棕色长风衣,坐在轿车后排抬头望着她,相当风度翩翩。
不仅没有当众“被戴绿帽”的愤怒,神情反而和煦如春。
堪称圣人。
而明明是新婚夫妻,“丈夫”却喊她——殷小姐?
灵犀又想起来,新婚前两人只相处了三个月,平常男女接触都会去看新潮电影,或者一起逛百货大楼。
但由于“丈夫”是事务繁忙的大银行家,所以几次接触不是在大帅府的饭局上,就是在大饭店里。
“丈夫”对这位大帅府的小姐有敬无爱,始终称她为殷小姐,新婚夜他都没有回新房,此时遵循之前的称呼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灵犀喜欢年下弟弟,今年二十有八,大她六岁的丈夫显然也不是她的菜。
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相敬如宾。
“显真?”看着车旁的年轻人,灵犀反而笑吟吟地问,“你叫显真?”
年轻人实在招架不住了,他不知道这对新婚夫妻到底怎么了,也从没见过当着丈夫的面调戏其他男子的女子。
他看向车内,喊了声:“蒋董。”
“他叫霍显真。”车内的男人嗓音仍然没有波澜,“如果你欣赏他,我可以把他安排到你身旁。”
“只可惜……”
灵犀又看过去。
“丈夫”直视她:“只可惜,显真不是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