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发出咚地一声。
在戚洵气得快要冲出来,事态滑向更混乱的地步前,灵犀当机立断,扯住离樾的领带,就跟拉狗绳一样往前拖。
“跟我出去。”
离樾把目光从浴室收回来,被灵犀拉着脚步踉跄地走向房门。
他最开始以为灵犀没听懂他的暗示,但现在他都明示了,灵犀还是油盐不进,完全是对他这个人不感兴趣。
有些人错过一时,就是错过一辈子了。
离樾心里再次升起从未有的苦涩,又相当自甘堕落的想到——他都这样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快被拉到门口时,离樾发现灵犀的力气大得吓人,他只好伸手扣住铁架子床,满脑子都是想要留下来的妄想,脱口就是一句:
“我一定比降羽好,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灵犀!”
“我完全可以配合你的爱好,无论你想怎么样!”
“……”
浴室“咚”地一声,发出一声比刚才还大的巨响,好像有一头猛兽即将从黑暗中冲出来。
还没等离樾怀疑地看过去,灵犀一巴掌把他脸打偏了。
啪。
她声线冰冷,一字一顿:“离樾,你是不是有点太下贱了。”
下贱。
男人英俊的脸颊光速浮出通红,被发胶尽数捋到头顶的额发掉下来一缕,被践踏尊严到如此地步,他却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他要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