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离樾突然来了。
不知道离樾从中联想到了什么,不过无论他有什么想法,灵犀都不打算再给他好脸色,准备把人一脚踢出去。
她刚要行动,却发现离樾突然把手伸到领口,闷不作声地,正在一粒粒解衣扣。
离樾速度极快的解开西装外套,里面是一身洁白干净的衬衫,深蓝的领带成熟又庄重极了,看材质是非常昂贵的那一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份庄重的表象下,白色衬衫下隐隐透出色泽极深的……束缚带。
纵横交错的束缚带交叉着绕过胸前,又汇聚到了裤腰以下,不禁引人遐想。
有的人表面上人模人样,背地里玩得真花。
离樾一直以来冷酷理智的笑面虎形象全碎了。
他实际上竟然是个……
闷骚。
西装外套掉在地上,离樾露出束缚带捆绑的上身。
被灵犀注视,他心中没有丝毫尴尬羞耻,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是在展示着,他与她是同一类人,他完全可以配合她的兴趣爱好。
离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身后的浴室磨砂玻璃,隐约倒映出一个人的身影轮廓。
外面的交谈声传来,仅仅是六七分钟,就已经涉及到了吻技探讨了,纵然灵犀始终是拒绝态度,可被关入浴室的戚洵还是不免怒火大烧。
怒火中烧已经形容不了他此时的心情了,必须是大烧。
止咬器下的唇紧紧抿起,他一口牙都快被咬碎了。
盯着外面模糊的背影,戚洵怒不可遏。
这个贱男人,竟敢勾引灵犀!
幸好今天将她留下来了,否则人被勾搭到外面,那人模狗样的家伙还不知道要使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