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洵急得把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涌现出来。灵犀按住他的伤口,又用血,慢慢把他嘴唇涂红。
“别急,我没说我现在就走。”
不止现在不走,今晚她可能都走不了了。灵犀把手收回来,用指腹把他的血蹭了一点在自己嘴上。
在戚洵的目光中,她凑过去,用同样红润的唇轻声蛊惑:“我们接吻了。”
戚洵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止咬器严丝合缝扣住他的下半张脸,他想吻她却吻不到,只能情难自禁地用额头蹭她的手指、掌心,用望梅止渴地盯着她。
空气潮热,混乱,alpha释放的信息素浓郁而缠绵。
就像鲜花和蛇,密不可分。
高档酒店,环境昏暗而不失优雅。
离樾对着包厢一侧的镜面墙,不停地揽镜自顾,唇角相当严谨地勾起合适的弧度——全是因为灵犀之前的一句,你笑得太假了。
他不断调整笑容,笑得最后脸有点僵了,灵犀还没有来。
离樾不由烦闷地松了松领口,他一向会把自己打点的很妥帖,可第一次觉得扣到最上面一粒的领口有点使人窒息。
刚松了领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把西装领口重新系好。
外面响起脚步声,男人期待地望过去,却见侍应生从包厢外探入:“先生,菜单在这里,有需要请尽管吩咐。”
不是她……
离樾左腿交叠到右腿上,一分钟后,右腿再交叠到左腿上。
他不断换着姿势,不断地去看时间。
他和灵犀约好下午三点半见面,灵犀以为今天是交易的日子,离樾却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