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洵感觉她不仅仅是在抽红绸,还是在拽他的舌头,他的所有感官,和一颗心脏。

他金眸渐渐盖上一层水色。

直到被水渍浸透的红绸噼啪一声落膝盖前,戚洵跪的没刚才直了,身体貌似也有点说不清的疲惫。

因为刚脱离oga不久,他的皮肤仍是冷白色,比羊脂玉还要滑润。

灵犀扶正他的头,重新拿起止咬器,纵横交错的金属网罩扣在湿红的嘴唇上方,纯黑皮革紧紧压住鼻梁,皮绳穿过双耳,绕到后脑系成结。

他整个下半张脸都受到了外物禁锢,止咬器上面,他的睫毛都被泪水浸湿,双眼朦朦胧胧的,用依恋眼神望着她。

说真的。

超,瑟。

看着灵犀微妙的眼神转变,戚洵心里知道,自己成功取悦到她了。

灵犀捂着他的两只耳朵,故意说:“我突然有点想吻你。”

戚洵金棕色的眼眸紧缩。

然后,灵犀手指从金属网罩外伸进去,轻轻碰了碰他高挺的鼻梁,顺着滑下去,触摸形状完美的唇瓣,她脸上露出相当遗憾的笑容。

“可是你戴着止咬器,不方便接吻,摘下来又是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

“下次吧。”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易感期,她好不容易想要吻他一下!

戚洵真的快要疯了。

不,他应该早就疯了。

下次吧,下次到底是哪一次。

“这次就可以,你别走。”他的声音隔着网罩,气息被切割成一缕缕的,用唇瓣急切地啄着她似乎要离开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