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和盛澜看过去。

郑瑜的气质在短短一周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一身利索的女士西装,戴着比耳朵都大的圆圈耳环,波浪卷发盘在后脑勺,踩着低跟鞋进来的时候还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了菜单。

灵犀和盛澜都在等她,都没点菜。

“你们点?”郑瑜看了眼灵犀。

灵犀说:“你点。”

郑瑜先点了四五道大家都爱吃的菜。

然后放下菜单,看到盛澜第一眼,郑瑜说:“哟,这不我们乌龟哥么。”

“那叫海龟,不叫乌龟,更何况我还没去呢,海什么龟。”盛澜阴阳怪气,“我们小郑总也是事务繁忙,贵人多忘事了。迟到一个钟头,这顿必须你请啊。”

郑瑜:“好好好,请请请。”

盛澜直接叫了服务生,点了几瓶店内最贵的威士忌。

郑瑜看了眼标价,心顿时滴血:“敢情真不是你花钱。”

盛澜嗤笑:“当然。”

大酒店上菜都很慢,灵犀不打算空腹喝酒,但架不住盛澜和郑瑜似乎都有点心事,这俩人先喝了一轮。

没多久,盛澜就喝多了,重重搁下酒瓶,他大声说:“老子他爹的不想出国!”

“老娘不想工作!”郑瑜也喝多了,歪扭扭地靠在灵犀身旁,哭丧着脸对她说,“你是不知道那些股东有多烦人,看我年轻,谁都想踩我头上!”

说了没两句,郑瑜哇地一下哭了。

灵犀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不哭不哭。”

盛澜眼神朦胧地看到郑瑜被灵犀抱着安慰,立刻也依偎过去:“你能有我惨?你大小好歹也是个‘官’,我是直接被送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