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没钓上来,却钓上了一具男尸……

香河湾离江很近,许多富人都因此搬了家,谁都不想住在遗体发现地附近,多惊悚啊。

好在如今凶手已经捉拿归案。

再有一件事,据说郑瑜的父亲死在了女人肚皮上。

郑家是搞传媒的,公司业务涉及新闻、广告、娱乐行业,基本上是传媒行业的半边天。

老总一死,这事儿也闹翻了天,自家媒体不敢吭声,其他媒体一窝蜂地扎在公司楼下。作为唯一继承人,郑瑜临危受命,被股东们推举着接过了公司大权,现在人称一声小郑总。

至于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事和我有关。”

盛澜把众多八卦分享给灵犀,说到这里后背仰靠在椅子上,舌尖顶着上牙膛,忍不住烦躁地啧了一声:“我老子突然要把一部分业务转移到国外,让我也跟着去国外上学,说是学籍都给我转完了。”

灵犀适时问:“要去多久?”

盛澜顿了顿,目光越过把两人隔开的桌子,看向对面灵犀:“要呆三年,我不想去。”

“又不是不回来了。”灵犀说着把手中水杯放下。

今天盛澜订了饭店约她出来,实际上是一个送别宴。

盛澜马上就要出国了。

盛澜嘟囔着反驳:“你懂什么。”

那是三年,不是三个月,更不是三天三小时。

谁都不知道三年过去他们会变成什么样,更何况灵犀和徐映光刚分手,徐映光正好也退学了,明明是大好的机会……

盛澜欲言又止,刚鼓足勇气想说什么,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一刻郑瑜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