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摆下两张床,一张双人,一张单人。
往常徐映光住校,单人床是李胜天睡,徐小萍和李强睡双人床。
而徐映光一回来,就代表着李强有钱出去消费了,所以徐映光睡单人床。
徐映光躺下,脑海中事情太多,一时间毫无困意。
他聆听窗外的雨声、李胜天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徐小萍在收拾着地上的塑料瓶和不久前李强打砸的东西,再帮李胜天盖好被子。
过了会儿,单人床往下压出一片痕迹,徐小萍收拾完坐在儿子身旁,心疼地摸了摸儿子头上已经愈合的伤疤,徐映光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了。
徐小萍忍着泪意说:“走了就别回来了,我们可以和他烂在一起,但你还有未来,我们不能连累你,映光。”
又是这种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们一家四口都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哪有那么容易远走高飞,只要李强报个警说儿子失踪,明天又要父子团聚。
徐映光睁开双眼:“妈,我没有逃,我只是转学了,我受够了他每次去我们学校门口闹事。”
住宿也逃脱不了李强的纠缠。
为了钱,李强经常会在育才高中门口闹事找儿子,更别说徐映光受纪家资助,可算是给了李强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所以借着之前的慈善晚会,徐映光转了学。对于他来说转学是逃离的手段,也是一个向上的渠道,只是每天被郑瑜等人找麻烦,让他厌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