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萍!你说,你把我儿子藏到哪里了?你把我的钱藏到哪里去了!”随着一声声塑料瓶子敲击桌子的声音,说话的人是徐映光的父亲。
“爸,求你,别闹了,我和妈真不知道映光最近去哪了!”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瘫痪多年的哥哥拦着烂醉如泥的中年男人:“爸,求你清醒点吧,妈每天去医院做护工的钱也已经全部给你了,我们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大人说话哪有孩子插嘴的份儿!”中年男人挥舞塑料瓶打开瘫痪儿子的手。
“别打胜天,李强,钱我真的都给你了……”徐小萍声音细若蚊喃,哭泣恳求道。
“你天天涂脂抹粉去医院就赚那么点钱?我不信!你说,你是不是把老子给绿了,把钱花给小白脸了?……败家娘们,糟婆娘,老子当年就不该娶你!”
又是一通胡言乱语,知道这房间不隔音,周围几户一定都听到了,徐小萍隐忍羞愤地咬住下唇。
李强红着眼睛:“你怎么不说话了,好啊!你是不是真把老子给绿了!我就说我怎么看到你在公共厨房做饭时,和隔壁那户独居男人眉来眼去的,你是成心要给老子戴绿帽是吧!”
“李强!”
徐小萍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在和丈夫通红的双眼对视时,她声音又弱了下来:“我,我没有……”
隔着房门,徐映光推门的手落在门把上。
短短几天他就找到了对付郑瑜的方法,是因为他太了解郑瑜了,因为不幸总是相同的。
随着打砸和惊叫声音再度响起,徐映光深吸一口气,砰!地一声重重推开房门!他一眼扫去,李强抓着徐小萍的头发,李胜天的轮椅倒在旁边,显然是阻拦失败。
徐映光大步上前,已经比赌鬼醉汉父亲还高的身量如同一道阴影,他伸手钳制住那只手,嗓音冰冷有力:“放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