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母又害怕,说出来以后,牧远去认亲,她自己亲闺女的生活会受到影响,她闺女绝对不能回来,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了,说不定会让她闺女去换彩礼。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只能对不起阿远了。牧母又抬起头,眼含歉意看了一眼牧远。

牧远正在帮牧母盛鱼汤,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远,这就是我的命。这病是治不好的,你也别浪费钱了。”牧母略带艰难的开口。

已经错了这么多年了,干脆错一辈子算了,她下辈子,下辈子一定会阿远赔罪。

“妈,别说这种话,不治疗怎么能行呢!您要是不想要吃饭的话,就先喝点鱼汤吧。”牧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苦涩。

牧母还以为牧远是在担心她,她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着鱼汤。

看着牧母喝鱼汤的动作,牧远的内心百味杂陈。

当了二十年的母子,看到牧母遭罪,牧远的内心也不好受,但想到牧母做的事情,牧远又忍不住恨她。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不愿意告诉他真相吗?

牧远早就知道了他不是牧母的孩子,从牧母进医院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或者说牧远的内心早就有了猜测,只不过他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毕竟他和牧父还有牧母没有一点长得像的地方,以牧远的聪明程度,猜到他不是牧父牧母亲生的不算难事。

直到这一次牧母住院他看到牧母的血型后,直接给他不是牧父牧母亲生的这件事下了结论。

牧远知道自己和牧父的血型,以牧父牧母的血型是绝对生不出他这个血型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