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也不难猜,牧远和村里面的人还有当初他出生的那个卫生所打听了一下当年的事情。

就知道了牧母不忍心让她的亲生孩子留在那个家里面遭罪就把她的亲生孩子和他调换了。

“妈,你先吃饭吧,我等会儿回来收拾,我还有兼职。”牧远感觉在病房里面待不下去来,他找理由离开了。

不恨牧母是假的,但牧远又做不到完全恨她,他还是能够记起以前牧母对他的那些好。

他记得牧母为了让他高中的时候能吃的好点,打了两份工,还天天挤时间来给他送饭。

也记得小时候,他摔伤了,牧母抱着他去医院的事情。

人就是这个样子,尤其是在感情这件事上,复杂的很。

牧远说有兼职倒是没有撒谎,他晚上确实是有兼职,但兼职开始的时间没有这么早。

在医院待不下去了,牧远干脆提前去了打工的地方,能多挣点钱算是一点。

牧远每天的行动轨迹很简单,学校、宿舍、兼职的地方、医院,他几乎天天都是这几个地方来回跑。

又过了两个礼拜,牧母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医生说她最多可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让牧远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病人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你要随时做好准备。”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沉重。

类似的事情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但他还是做不到内心毫无波动。

那可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是可能,他希望他能救下他的每一位病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现在这个情况,其实你们可以考虑出院,我的建议是尽可能的满足病人的愿望。”医生拍了一下牧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