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头也没抬,“自己下去领罚。”
“是,王爷,属下知错了。”
月亮已爬上正空
二人以同样的方式回到皇宫,躺在床上装病的秋水悄无声息换成了她都无人知晓。
待换上亵衣,舒妤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男子。
“今日起便叫你冬月可好?”
床帐外沉默了几息,传来男人未加掩饰的声音,“殿下还是唤我阿旬吧这是我的字。”
“阿寻?哪个寻?”
听着许久未曾有人唤过这二字,言述表情不自觉便变得柔软,而从女子口中唤出似又有别样意味,叫他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有些浮躁。
“细分月平均,旬复又十天”下文还未讲出,帐内便传来动听的女声,“循环包乾坤,谁云日无边,旬,是个好字,阿旬,你过来。”
身体倒是听话地靠近床帐,临近边缘时才反应过来猛地停下步伐,“殿下,这似乎不妥。”
一阵风从面颊划过,床帐已被女子掀开绑在一侧床头,“怕什么,我穿着衣服呢。”
尽管如此,言述还是强迫自己避开视线,没能退开几步便被对方扯着袖子到了面前。
这个朝代民风并不开放,睡衣也是全包裹的完全不怕露点,舒妤借着月光好奇地用目光扫视着女人化的身体,“你究竟是服了何种秘药,过程可痛苦?”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言述松了口气,却不知怎么还有些失望,“回殿下,此药为禁药,里面加有少许量曼陀罗花,会大量的消减缩骨时的痛苦,让仍旧会产生不适。”
“那变回去也会痛吗?”
思索片刻,他摇了摇头,比起缩骨变回去时的疼痛不过小打小闹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