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晓得了。”
同往日一样黑暗的夜
萧羽收到来自下属的消息后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舒妤这个手段只是单纯的报复性行为,报复他有求于人却高高在上的姿态。
莫不是将他当小孩子了?
倒是有些幼稚。
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开口道:“她撒了多少?”
“具体数额属下不知,但每一张的面值都为五十,当时洒得太多估摸着几万两,十几几十”他也不敢下定论,甚至还处在被钱砸晕的飘忽状态中。
怎么会有人这么壕无人性,这么多钱说撒就撒。
萧羽盯着纸上的阴湿的墨迹沉默了,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
他收回刚才说她幼稚的话,舒妤不幼稚,但是个疯子,他的确被报复了。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侍卫紧张且沉重的呼吸。
“安排一下,三日后进宫。”
“是!”
“等等”
侍卫刚起身准备离开,连忙再次跪下,“王爷有何吩咐?”
“拿出来”
男人声音仿佛平静的湖水,却仍旧叫他忍不住发抖。
几乎不假思索地,他将藏在怀里皱皱巴巴的银票递到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