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
十年的光阴,她生命的一小半都被这个男人占据了。
虽然像原身这样的恋爱脑她不太能理解,但是却也为之动容。
或许她早该在任谦第一次拒绝她的时候便果断后退,并且不再靠近她,但是这场婚姻中,罪恶最大的却不是她。
婚姻是神圣且庄严的。
就算结婚双方没有感情,但是该做到的责任也必须做到,该尽到的义务也不能少。
可惜在这场婚姻当中,她只看到了原身在苦苦的维持,而任谦说是和她结婚,实际上却只是拿了一张证而已。
原身的婚姻完全是最典型的丧偶式婚姻,这是最令人不耻,且最悲哀的婚姻。
丧偶式丈夫比起婚后冷暴力的丈夫来,简直更令人恶心。
糟糠前妻成了他上司 (5)
知道自己给不起原身想要的,就不应该在她提出结婚要求的时候答应下来,还应该坚定的拒绝她,而不是做出什么可笑的“婚前摊牌”。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张证,一份新的关系,是双方都能获利的事情。
他可以得到一个“已婚男人”的身份来应对商场上不必要的男女麻烦,也可以还了原身的恩情,而原身也可以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任谦妻子”的身份。
简直是双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