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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只是随着任谦的公司不断做大,他所接触的人和世界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彩的时候,原身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焦躁感。

她不止一次在任谦的公司看到各种年轻的女同事用爱慕的眼光看着他。

虽然任谦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反应,用冷漠且官方的态度对待他们,但是她仍然不能避免产生了嫉妒和害怕的情绪。

那些女生比她年轻,比她有文化,而且还能待在他的公司帮他做事。

她却只能无力的留在家里,等待他回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怀疑和猜测任谦会不会出轨,会不会爱上别的更优秀的女性上面,但是她控制不住。

她告诉自己要相信他。

然而任谦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公司的事情晚归,甚至一两个星期都不能回家,她终于忍不住去公司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去的时候很忐忑,因为她知道任谦不想让他的私事牵扯到公事上面去,换句话说就是不想让和他有关系的人走进他的公司。

他觉得这样会让公司一些八卦心很重的下属分心,不能全身心的将心思投在工作上。

所以他在原身第一次去公司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和她冷言说了几句话,态度很冷淡,语气却很严厉。

那个时候的原身本来就处于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地步,本来还觉得自己公司宣誓了自己的主权之后自己就可以安心了,但是却被任谦这番话给弄得再次害怕起来。

她开始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或许是今天她去公司的事情让那个女人生气了,所以她向任谦告状,然后才回来教训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