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山?!

姜芜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旋即冷笑一声。她就说,怎么每次撩拨他的时候,他跟吃了绝情丹似得!原来如此!

一想到刚才烬瞳身上那身痕迹,姜芜更嫌弃了,这得被欺负的多很?

她看他不如剁了他那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事算了,连个林山都拿不下……废物!

不远处的小溪中,烬瞳眉心紧蹙。

该死的苏沫!他真是好想立刻、马上,弄死她!

……

翌日苏沫都睡的很沉。

玄清早上他没有给苏沫熬药,因为知道她起不来。

中午他正常准备午饭。

吃午饭前,绯焰去房间将睡得昏天暗地的人给叫醒。

苏沫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幽怨:“你走开。”

绯焰将人抱紧了些,额头抵在她发间语气真诚:“我错了,怪我昨晚没控制好自己,让沫儿受累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她睡着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因为吃玄清的醋,就发疯似得闹她,他不该那么失控的,这一点不像他。

绯焰抱着人轻哄:“起来吃饭,吃了饭任凭沫儿打罚。”

苏沫和绯焰出去的时候,龙岩他们都已经吃完了。

玄清将他们三人的菜端出来,午饭还没吃完,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

苏沫偏头,便看见龙岩的贴身侍卫匆匆走进来:“苏姑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