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间听见他威胁道:“以后不要随便跟三公子说话,知道吗?”

中午看见她被玄清搂在怀中的那一幕,他嫉妒的快疯了。他一直以为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将情绪修炼的足够好,可没想到对方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举动,便可轻易击垮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

当时他就后悔,这趟龙族之行将玄清给带出来。

在绯焰看来,玄清那句“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一再纵容你?”和表白无异。

玄清喜欢妻主,可现在妻主对他还不是很上心,或许他们该趁着这个时候,早些将玄清送走才对。

实不该让这位三公子留在妻主身边的,哪怕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能轻易让人产生危机感。若是他做些什么……

苏沫咬着唇,压抑着那些破碎的声音,浑浑噩噩应他:“嗯~”

她几乎是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算是来到龙族之后,他要的最凶的一次。

……

是夜,姜芜半夜从帐中出来,便看见烬瞳阴沉着一张脸慌张往外走。

她就说,只要他想让他来,他就必须

出现在她面前。

姜芜一个闪身拦住人,轻笑着问:“深更半夜,烬瞳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让开!”烬瞳语气不善。

姜芜打量了他一下,却见看见他脖颈间深深浅浅的痕迹之后,不由笑出声。

“原来是发情期啊?求我,我自然可以……”

不待她说完,烬瞳一掌挥开了面前的人,然后一个飞身离开。

身后的林山慌慌张张跟过去。

姜芜看着那对奇奇怪怪的主仆,心中疑惑不已。

烬瞳不是不喜欢雌性吗?那他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