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东抱着苏念,走到玄关处,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儿童书包,拧了钥匙要出门。
我追过去:“去哪?”
林弋东侧着头,用余光眯着我说:“我带念念出去住。”他拧了钥匙,留我一个人在屋内。
我们全家从老家搬到了市区。
蒋瑾州需要入学,蒋妈也顺便在我家对面租了一个房子,方便我和他一起上下学。周一也办了转学手续,他还是每天都背着他那把神兵小将的薄荷绿砍刀,追随在我跟蒋瑾州的后面,扬言要保护我,还有蒋瑾州。
他会摸着周一的小脑瓜说:“你先保护好自己。”
周一反驳:“全年级我是老大,没人敢欺负我。”又撇了撇嘴,满脸不高兴,“除了我姐欺负我。”
“周一,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揪住他的耳朵,质问他。
周一立马叫苦连天:“姐!好疼!”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我拍了一下周一的屁股,给他点甜头尝尝。
蒋瑾州走在一旁,面上有笑,笑意不浓,且淡,就像岁月静好,天塌下来都没关系。
蒋瑾州不跟我一个班,我班上那位一直没到的同学也来了,是个女生。重新回到原来的班级要接受大家审视的目光,但好在也只有几个同学关切问候了几句后,大家就再也没说过这个事情了。
老师拿着花名册在讲台上点名,开始给同学们换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