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有钱。我爸说蒋瑾州要不是
家里殷实,早一命呜呼了。我妈听得眼里直发亮,要我好好跟蒋瑾州打好关系,我想她应该忘了之前对我说过的话。
自蒋瑾州的妈妈开车送周一来过我家一次之后,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蒋瑾州他家的地址,周末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叫我过去送给人家,我一个人不肯去,她就让周一陪我一块去。
我拿着东西被我妈赶出家门:“妈,我不去!”
我妈拿鸡毛掸子追着我打:“去不去?人家可是救了你弟的命,送点东西感谢一下怎么了让你去就去,别跟我在这里倔!”
周一拽着我的手往外跑,手里还攥着他的神兵小将玩具刀:“姐,你还敢惹妈小心妈打死你!”
仔细想想,我妈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权衡利弊之下,我跑得比隔壁家的疯狗都快。
跟着地址找过去,原来那栋被我一直当成鬼楼的建筑,是蒋瑾州他家。这可不能怪我,主要是上学时候,我们都没见过这样的洋房,只在西方恐怖电影里看过。尤其蒋瑾州家外面的绿植种得很茂密,爬山虎几乎爬满了这栋洋房,像是常年没有人打理,恐怖电影里下雨天打雷,楼房上亮起的灯光下就会闪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对这栋楼,我莫名心生畏惧。
周一摁了门铃,屋里头就有一位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头出来开门,他腿脚似乎不是很方便,不过看样子维持生活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老头隔着铁门,神色冷厉:“有什么事吗?”
周一扒在铁门上,脸都卡出了印子:“我们来找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