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抬起哭肿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蒋瑾州脱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暖意倾泻,那一刻,蒋瑾州就是我人生里的救世主。他没说话,打了个喷嚏,口罩立马回到了他的脸上,我立马把外套还给了他。
蒋瑾州眼里有歉意,我宽慰他:“没事,我皮实得很。”
他仍旧不放心,送我回家的路上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挡风。我不敢挨他太近,怕磕着碰着他,连他的手我都不敢碰,伞也是我打的。
“周末。”他叫住我,停下脚步。
我也不敢动,屏着呼吸看向他,他将手递给我:“轻点。”
就这样,我牵到了蒋瑾州的手。
他问:“为什么不来医院”
我不想被他看出心思,搪塞道:“我每天要上学,没空。”
蒋瑾州说话的语气没改动半分,平平稳稳“嗯”了一声,他的呼吸声,我几乎听不见,他从来没用力呼吸过,走路也很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到家时,我就看到蒋瑾州的妈妈也坐在客厅里,桌子上摆了水果,周一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了两眼就冒光,不过很快就被家里压抑的气氛浇灭了。
蒋瑾州的妈妈见我们已经回来,就起身:“叨扰,我们就先走了。”
我爸妈立刻起身相送,我也跟在后面,看着蒋瑾州上了车。在我那个年代连摩托车都买不起的家庭里,蒋瑾州这样的算是大户人家,还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