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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蒋瑾州的妈妈抱着头跌坐在地上,精致的面具在这一刻终于崩出了裂痕,她看着我恶狠狠的说:“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我想起了蒋瑾州说的话。

“周末,然后我能活过二十岁,我们就做朋友。”

“你相信鬼神吗?”

“我死后会不会变成鬼”

“如果我变成了鬼,你会不会害怕”

我害怕一切未知的事物,我恐惧于鬼神,抵触着鬼神的同时我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如果说一定要有,我希望蒋瑾州不要成为它们。

可此刻,我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鬼神,比起于内心的惧怕,我更害怕离开。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凌晨,蒋瑾州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浑身插着管子,戴着呼吸机,神色安详。

他在笑,他一定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蒋瑾州脱离了生命危险,而我也被父母带回了家。我妈后悔将我留在医院,好端端的差点害得蒋瑾州丢了性命,说我天生跟他相克,我难过得躲在房间里一天不吃不喝。

我照常上学,再也没去上过补习班,也没去过医院。脸上那三根指甲痕我背着它度过了一个学期,我从原来敢自信站在讲台上演讲变成到坐在最后一排,整日里只会趴在桌子上偷偷哭的小花猫。

我放学回家,我妈告诉我蒋瑾州来找过我,想跟我说声对不起。我没说话,脸上的疤痕早已没有了痛觉,窝回房间的我又重新变回了曾经的模样,可我不能再见蒋瑾州,我生来就是克他的。

我太害怕那种失去的感觉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第216章 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