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蹲在地上走不动道,林弋东扶着我说:“我们走到前面,你坐那休息,我去给你买药。”
“嗯。”我站起身,刚走一步,心窝里就疼得厉害。
林弋东双手一捞就将我抱起:“抱紧我,别摔了。”
我被放到公交车站的休息椅上,林弋东叮嘱我坐这别动后就跑远了。
药店离这很远,来回要半个小时。林弋东只用了十五分钟,回来时,满头大汗,他将药一颗一颗掰出来放到我的手里,又拧开矿泉水瓶盖,见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拿水壶喝水,他就在一旁替我拿着让我喝。
我当时感动坏了,我爸妈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整个过程耽误了很多时间,我们错过了公交车,只能步行回家。夜晚的风有点大,天空上闷闷有雷响,还有闪电,我趴着林弋东的背上,睡得格外的安稳。
他把我送回家后就下起了大雨,天都不让他走我有还有什么理由不留他,就让他暂时先在我这休息一会,等雨停了再走。
林弋东盯着苏晴睡的那间卧室门:“末末,苏晴没回来吗?”
我不喜欢林弋东问苏晴的事情,有些不大高兴,可我不是那种会作的小女生,随口应付:“跟陈敬约会去了吧。”
林弋东:“嗯。”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我们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也许有一天,沉默会被声嘶力竭所取代,但绝不会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