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问她,上周那个很好看的小哥哥这周为什么没来?
黎昭月这才后知后觉。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误。
每天都跑到陈家别墅求她的序白哥哥原谅她。
求了一个月。
没有任何动容。
转折点是在一次放学。
人群熙攘,有辆自行车没有看路,眼看着就要撞到陈序白。
“序白哥哥,小心!”
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把陈序白推开,自己却被撞到地上,腿上流了不少血。
她进医院躺了一个月。
陈序白原谅她了。
这样一个从小就严谨夸张,一板一眼的人,现在摆明了主意要盯着她。
如果黎昭月一周去看沈厌的次数太过频繁,一旦被发现,直接功亏一篑。
她不能冒这个险。
“姐姐”
沈厌牵住她的袖子,很可怜,委屈道,“一周五次,不能再少了。”
黎昭月对沈厌眼里的哀求视而不见,冷冷道,“一周三次。”
“再多没有了。”
隔天下午,陈序白果然又来看她了。
为了确认沈厌的确搬走了,甚至带着电脑过来办公,一直看着她,待到了晚上十点。
黎昭月想跟他减少接触,但受限于实际情况。
她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要差。
一连病了好几天。
沈厌已经走了三天,他甚至把新房子的生活用具都置办完备,她的病都还没好。
陈序白一般下午来。
今天早上。
黎昭月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