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合适。
不知不觉,都喝完了。
“姐姐还要吗?”
“沈厌。”
尽管少年已经竭力掩饰,但黎昭月还是一眼察觉到,叫他名字时,他瞬间紧绷的身体,黑眸的震颤,在害怕。
系统下午告诉她,她和陈序白在里面讲话的时候,沈厌一直站在门口,听完了全程对话。
黎昭月把碗放到餐盘。
“你一个人可以住吗?”
空气陷入沉默。
良久。
“姐姐,你要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是你现在也长大了,我们住在一起总归不合适。”
“正常男女,就算是亲兄妹也该保持距离,更何况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更要懂得避嫌,这样说的话,你能明白吗?”
“我不明白!”
高大的少年紧紧地抱住她,眼角的泪水砸在黎昭月的侧脸上,湿热的。
“明明以前都是好好的!”
“姐姐会让我用手洗衣服,会让我背你去外面散步,姐姐以前那么依赖我!也从来不会说要让我离开的话!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黎昭月怔然,抬头看。
少年微垂着头,紧闭双眼,睫毛沾着泪水,眼尾泛着红色,全然是被抛弃的害怕。
她不自觉抬起手,想安慰他,但顿了顿,又不知道从哪里安慰起。
“沈厌”
他像是陷入了无助的迷惘,没有主人的小狗,把头靠在她的颈侧,眼泪打湿了衣服领口。
“姐姐,你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