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礼现在肯承认了,他抱起程书宜往床上走,眼底欲浓情盛。

爱意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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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裴琰礼从屋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里面是他答应出去帮她买的东西。

入睡前地火龙添了煤,屋里可以一直温暖到早上。

但不知怎的,今夜感觉不如之前暖了。

特别是裴琰礼推开门进屋时,一阵寒风直接将床上的程书宜吹醒。

她把露在外面的两只胳膊缩回被子里,扭头正好看到裴琰礼在抖披风。

黑色的披风上似乎有点点白色簌簌落下,然后在地板上化掉。

程书宜怔了怔,问:“外面是下雪了吗?”

“嗯,下了。”裴琰礼将披风挂起来,脱衣服要睡觉,“不大,明早起床应该就化了。”

听到明天雪会化掉。

程书宜立刻掀开被子,套了件棉袄就往外走。

她这个南方人对第一场雪还是挺感兴趣的,她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所谓的第一场雪呢。

“外面冷……”

裴琰礼来不及阻止,只好拿了披风跟出去。

屋外。

不成片的雪花碎碎点点,如盐粒一样簌簌筛下。

还没落到地上就消失不见。

程书宜走到屋檐外,兴奋地仰面、伸手,迎接从天空飘下来的雪粒。

雪粒接触到皮肤就化开了,看得见,摸不着。

但她还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