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不能要……”
说着,沈周氏把盒子推了回去。
就是皇上御书房的书桌上,都没几支象牙笔。
他们怎可用这么贵的笔!
程书宜再次把笔塞到两个孩子手里,“两位姐姐无需这般大惊小怪,这是仿制的,不是真象牙。”
“我可是抵制象牙买卖的。”
二人仍有些惶恐,“当真是仿制的?”
林余氏接着说:“可这笔顶的珍珠也值不少钱吧,砚哥儿他当不起啊。”
程书宜给自己烤了片五花肉,蘸上两面孜然粉,包着生菜叶送进嘴里。
“珍珠也不贵。”她说:“我家珠楼后日开业,到时两位姐姐去捧场,我给你们打折。”
珠楼的传单明早才会送到各个府邸,还没公布款式呢。
二人也只听程书宜说过。
“我们一定去给妹妹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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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摄政王在楼下等着。
这顿饭沈周氏和林余氏不敢吃太久。
没多会儿就散了。
盛京一味距离平西巷就一条河的距离,过了石桥就到了。
三个女人都是走路来的,也是步行各自离开。
裴琰礼骑了马。
他牵着马,让两个崽崽坐在马背上,他自己和程书宜一起漫步回家。
“方才那些闲话,你可听到了?”裴琰礼试探地开口问。
“我听到了。”程书宜抬头看他,挑眉直言:“而且我还大概猜到,是谁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