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大手修长、干燥,掌心的茧划得她又疼又痒。

害得她逐渐失去力气。

“裴琰礼……”

裴琰礼捉住她乱动的手,低沉的嗓音里情欲浓烈:“大声些,继续唤本王的名字!”

他像变了个人,指腹碾过她的唇,居高临下盯着她看。

“你可知,你叫得有多好听?”

程书宜失神仰望他。

那双无辜的眼眸水汽氤氲,半眯着,直接激发出裴琰礼骨子里的兽-欲。

这天晚上。

程书宜不知道喊了多少次裴琰礼的名字。

她意在求饶、在骂人。

可在裴琰礼听来却是对他的肯定、鼓励,他愈加疯狂。

不知疲倦。

整整一夜。

身上的痕迹是裴琰礼抱着她去清洗的,还贴心的给她换上睡衣。

程书宜累得要睡过去时,隐约间还听到裴琰礼去隔壁房间把熟睡的孩子抱回来的动静。

-

程书宜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但手机上没人催她,只有一条裴琰礼上午发来的语音。

告诉她,他带两个孩子在盛弘房里玩儿。

让她醒了说一声儿。

程书宜浑身酸痛,缓了好一会儿才爬得起来。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开车带他们感受城市文化了,休息一下,直接回盛京吧。

她叫了跑腿上楼取车钥匙,把车还了。

又给群里发语音,让隔壁的三人收拾东西,准备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