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衣领、青筋扩张的脖子,还有突起的喉结……

程书宜咬了咬唇角。

裴琰礼感知到她灼热的视线,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

狭小的电梯里,气温蓦地升高。

他静静地用眼神去读她的情绪,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悄悄用力。

在踏出电梯时,裴琰礼不管眼神还是表情,都依旧淡淡的。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的那一刻。

两个崽崽还在闹腾,蹦蹦跳跳地伸手要房卡:“爹,快开门!”

裴琰礼盯着紧闭的房门。

怀里绷着身体的人突然卸了劲儿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了一样。

有孩子在,他们还能做什么?

程书宜认命,裴琰礼可不认!

他鞋尖一转,去敲盛弘的门。

盛弘这会儿正追剧上头,莫霄也回来了,两人点了很多东西,看着似乎是要追整晚的剧。

“琰礼,你们回来啦。”

“如何,今晚的宴会可热闹?”

裴琰礼神情淡淡,将眼底的波涛汹涌掩饰得很好,“替本王照顾孩子一晚。”

沙发上的莫霄也起身到门口来。

想开口问,就被裴琰礼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盛弘已经反应过来,把期期许许牵进房里,“期期许许,叔叔点了汉堡,快进来吃。”

不等莫霄回神,房门就关上了。

裴琰礼带程书宜回他们自己的房间,房门被踢开又关上。

几乎是在房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怀中装醉的人就勾上他的肩,他也顺势低头。

裴琰礼放下她,长腿一跨把人抵在墙边。

胡乱把房卡插进卡槽。

程书宜踮起脚尖,与他拥吻,空气中欲-望沸腾、热烈。

身上的西装外套掉落在脚边,裴琰礼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啃咬舔舐她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