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宜摇头拒绝。

裴琰礼眯起眼睛,“你不信任本王?”

程书宜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说呢?”

“你自己看吧,我睡了。”

夜已经很深了。

珍珠产地那边,程书宜订了一批珍珠,让产地的工厂开蚌、取珠,再加工成饰品。

这么久了,货应该差不多了。

要是赶得上,她想在乞巧节之前把珠楼开起来。

珠楼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她订的珍珠制成饰品送来了。

还有沈周氏一直说苏绣团扇精美好看,程书宜想着要不也顺便订一些,放到珠楼一起卖。

-

翌日。

既然相册已经被裴琰礼看到了。

程书宜索性就把上次出游的照片拿给昌哥儿和砚哥儿,给他们留作纪念。

“期期许许,这是我们上次出游的照片。”

在两个崽崽出门去书院之前,程书宜叫住两个孩子。

一人递给他们一个信封。

“这是怀昌哥哥的,这是砚之哥哥,一会儿去书院,你们偷偷拿给哥哥们,别让人看见,知道吗?”

她循规蹈矩了二十多年。

有些事儿,只有在将死的时候才敢做。

她活着也真是窝囊。

体力与精力断崖式下降,让程书宜感觉很不好。

她或许已经没有三个月了。

看着两个崽崽上学去,程书宜连起身都要缓一缓才能起来。

她刚要出门去铺子里,赵宁就进门来。

“你不是那个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