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也逐渐焦灼。

喷洒在裴琰礼的背上,让他吃尽苦头。

“变得更无耻了!”程书宜气鼓鼓的,“居然偷看我的东西!”

她给他擦完背,把毛巾甩到水里。

“前面的你自己擦,我去给你请大夫。”

他身上的伤每一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她可不会治。

大夫来了。

把裴琰礼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包括那十根手指头,全都包扎起来。

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让他再碰水后,才收了银子离开。

这次,裴琰礼是真的‘废’了。

手不能动、脚不能走……

等等!

他怎么下床了!

大夫才刚叮嘱她,别让病人下床走路,关个门的功夫,裴琰礼就从东厢房出来了。

“你刚敷药,怎么下床了!”

“本王想再看看那册子。”裴琰礼有点怕她生气的样子。

他果然要问她了!

程书宜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你跟我进来。”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程书宜重新拿出相册。

在交给他之前,她郑重其事地问了裴琰礼一个问题。

“王爷,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这句话你赞同吗?”

裴琰礼没她想的那么自我,觉得天地都得围着他转。

“本王赞同。”

程书宜点点头,把相册挪到他面前。

她还没开口,裴琰礼就率先问:“这里面的画儿,是期期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