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两个孩子刚出生时,因为她身体不不好,给的营养不够。

害得两个孩子在新生婴儿监护室住了一周。

程书宜每每想起都觉得很对不起两个孩子。

“裴琰礼……”

程书宜哭得双眼模糊,看不清裴琰礼的表情。

她没了方才和他拼命的劲儿,拿手背一个劲儿地擦眼泪。

哭腔和鼻音都很重:“我带期期许许走,我今晚就带期期许许走,你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摄政王府轻视许许,遗产又暴露了。

程书宜此时内心是慌乱和害怕的。

她就像是一个在空手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母亲。

裴琰礼权大势大,他若是把孩子带走了,她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了。

见不到孩子,她就是有空间也没用。

“我不会死的,我还不能死,我不能死……”

程书宜欲从裴琰礼身上下去。

去收拾东西,带两个孩子离开。

嘴里还不停地警告或自我安慰,不允许自己就这么死了。

腰际被一只大手圈住,裴琰礼抱住了她,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从一开始就哭,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裴琰礼看着她,听她说她怀孩子、生孩子的苦,他很心疼。

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些事儿。

他难以想象那段日子,她是如何撑过来的。

裴琰礼搂紧她,让她冷静下来。

“你别哭了,本王不会对你和孩子如何,你永远都是孩子的母亲。”

“你也不会死的,本王已经让赵宁携太医院一众太医翻阅医书、研究你的病象,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程书宜压根儿没听进去裴琰礼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