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礼,二婶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烨哥儿,他年纪尚小不懂事,吃不了蹲大狱的苦啊……”
程书宜快要气炸了,她抬高声音怒道:“我的店长今年才十九岁!”
她店里的伙计都很年轻。
一群大小伙子,出身不高,但肯吃苦。
即便是曲楼需要营业到半夜,他们也不曾吭一声儿。
他们满怀憧憬,就想挣点钱在这盛京城过点体面日子,娶个媳妇儿。
凭什么要因为这群纨绔公子哥一个随口而出的赌约丢了性命!
让裴烨蹲两年大狱已经是便宜他了!
二夫人发了疯似的,“那不过是几个贱民,怎能同烨哥儿相提并论!”
“贱民?”程书宜讽刺她:“我倒是不知裴家的二夫人如今是何品级、是何地位?”
裴庄并不在朝为官,陆氏便不是官家夫人。
没有命妇品级。
也就是庶民百姓一个。
陆氏气急,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
“母亲……”裴湘扶着,给她顺气儿。
裴琰礼在,就连她也不敢顶撞这个堂兄。
“来人——”
裴琰礼冲门外喊:“扶主子们回府。”
白马书院马上就散学了。
此时已临近傍晚时分,附近百姓陆续出门买菜做饭。
他们是嫌此事闹得还不够大是不是?
裴府一行人离开后,程书宜依旧板着一张脸。
到厨房里拿炒勺连砸好几下大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