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宜,爹醒了——”哥哥回头冲房门外喊。
程书宜在东厢房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吃药。
这小半个月为了新铺子的事儿拼得太猛,身体有点扛不住,胃一直抽抽的疼。
一抽她就反胃,食欲明显消退。
“来了——”
程书宜服下止疼药,从房中出去时,大门被人敲响。
她走去开门。
只见两个粉色衣裙、丫鬟模样,系着白色面纱的人站在她家门口。
台阶下站着的是锦衣华服、珠光宝气的盛庭兰。
盛庭兰亦戴着面纱。
不远处,是摄政王府的马车。
程书宜一眼还未扫完,面前的丫鬟冲她就一声大喝。
“大胆!见了摄政王府侧妃娘娘还不跪下!”
让她给盛庭兰跪?
当她文盲啊!
在大盛朝,庶民百姓除了无条件给皇上跪之外,对文武百官也都只有在正经办事儿的时候行礼下跪。
而且跪的还是那身象征朝廷威严的官服。
盛庭兰只是一个王府侧妃,没功名没诰命。
除了她院里的下人,怕是摄政王府其他主子的下人都不用给她跪吧。
程书宜没好气地冲她们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她家下人,凭什么给她跪啊。”
她胃疼死了,不想动怒。
“你们有事说事,没事就滚。”程书宜疼得直接发疯。
“你!”
盛庭兰的丫鬟吃瘪,脸色涨红。
为何她家郡主自打嫁人之后,就处处被人看低。
在摄政王府没人当她家小姐是主子,除了日日到主母房中站规矩之外,连院子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