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只有程书宜是正经来种地的。

裴琰礼被两个孩子拉着到处玩儿。

上山、下河、摸鱼、玩泥巴,一样不落。

裴琰礼泥巴玩不来,他就让两个孩子自己先玩着,独自一人又进山里去了。

经过这十日的翻耕、旋土,程书宜一来就能直接下种。

她种的东西大盛朝的农夫们都没种过,不得不亲力亲为带着人种。

“书宜,我爹呢?”

小丫头玩得一身泥巴,脏着小脸儿跑来找爹。

指着身后田埂上的一堆泥巴,说:“我做了一桌菜给爹吃。”

裴琰礼正好下山了。

手里还拎了一只鸡、一只兔。

把鸡兔放在地上后,裴琰礼莫名其妙对程书宜说了一句:“本王未得过水痘。”

说罢,人就像根木头一样,一头扎进田里。

“王爷!”

“爹!”

第53章 不让妹妹进祠堂?

裴琰礼晕倒,不是因为水痘,而是中暑了。

程书宜把他弄回程宅,找了大夫来看。

日落时,裴琰礼慢慢醒了。

他躺在程宅的西厢房——他的床上。

上身未穿衣物,两个孩子也在他床上,一人坐一侧,手里还啃着大鸡腿。

女儿大抵是太担心他,与他贴得很近。

鸡腿滴下的油溅到他身上,在裴琰礼的腹肌沟壑里流淌。

“爹?”

妹妹看到他醒了,一个激动,鸡腿儿直接按到他身上。

接着,一只油光水滑的手就摸到他额头。

裴琰礼觉得暖心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