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程书宜侧头,意外对上他抬起的视线。
两人皆是一惊。
程书宜赶紧转头,桌上药箱里的药被她拿起又放下,不知道在忙什么。
“呼——”
“你干什么!”
裴琰礼只是冲她的背轻轻吹了一口气,就把程书宜吓得跳开。
还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她惊慌地捂着肚兜,双颊红里透娇,一双明眸湿-漉漉看着他的模样。
同六年前如出一辙。
裴琰礼心动难挡,气息变得灼热。
手中的竹片弃于桌上,捡起她的衣服。
“本王几日前寻太医问诊,问为何本王如此想靠近你,对你的亲近这般渴求。”
裴琰礼卷起袖子,指了指手臂上她曾咬过的地方。
“太医说,本王对你有瘾。”
他展开手中的衣服,一副要帮她穿的样子。
笑着看她:“你觉得,太医的话如何?”
对她有瘾?
这是什么娇妻文学的剧情啊。
程书宜想笑,能给出这种诊断结果的人也能进太医院?
真够扯淡的!
“胡说八道!”她走过去想拿衣服,“你堂堂摄政王,应该不会相信这种话吧。”
在她走近伸手拿衣服的瞬间,裴琰礼忽地把她拉进怀中。
结实的长臂置于她腰间,使她贴近自己。
“本王信。”裴琰礼用逗弄的语气,让她深切感受他的反应,“这样够不够?”
程书宜紧张到心跳漏了好几拍,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其实她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