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会的幼儿园小课,都是书宜教他和妹妹做的。

“这个……”

程书宜面露尴尬和为难,她上学的时候已经不用算盘了。

她也不会啊!

正巧此时,裴琰礼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程书宜第一次这么盼着他来,她赶紧到门口去叫人,“王爷,快过来!”

她这么热情,裴琰礼反倒有些不习惯。

难道是昨晚他们一家四口同睡一张床,让他们感情升温了?

“在吃饭啊,正好本王也饿了,还有……”

“有有有!”

程书宜不等他说完话,一把把他拽进门,带到两个孩子书桌旁。

“这是怎么了?许许怎么哭了?”

两个孩子抱着饭碗坐在书桌前哭,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饭不在饭桌上吃,坏了规矩。

程书宜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她拉了张椅子放在两个孩子中间,把裴琰礼按到椅子上。

“王爷,期期许许不会用算盘,今天在书院都被先生打手心了,你给辅导辅导吧。”

“我去给你盛饭来!”

程书宜溜了溜了。

虽然她很爱两个崽崽,但辅导两个崽崽功课的时候,她的母爱总是很薄弱。

就让裴琰礼这个还沉浸在当爹喜悦中的人来辅导吧。

果然!

刚启蒙的孩子对于知识,总有他们自己的理解。

他们不会局限在接受知识的灌输,而是对知识发出灵魂发问。

“爹,为什么要拨这两颗珠珠?我喜欢这颗。”

“爹,五加三等于八,这串珠子没有八颗。”

“爹你看!我画的毛毛虫好不好看?”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