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裴琰礼被两个孩子一口一个爹叫得头大,眉头越皱越紧。

程书宜给他盛的那碗饭,天黑透了,饭菜也凉透了。

他一口没动。

“去洗澡睡觉吧。”裴琰礼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力,“明日去书院,好好听夫子上课。”

教书,还是交给教书先生来做吧。

裴琰礼给两个孩子打水洗澡,哄他们上床睡觉。

这两个时辰,可比他今日在朝堂、在校场还要累。

两个孩子和裴琰礼在隔壁房间互相折磨的时候。

程书宜乐得轻松,把这次要进的新货都筛选出来了。

还对即将到手的铺子、田地做了初步打算。

“嘶——”

程书宜把手伸到后背,摸了摸,手指沾了些淡淡的血水。

“这群婆子,指甲都不修的吗?下手这么狠。”

上午在书院,程书宜后背的衣服破了,背上也被抓了几道。

没流血,她就没上药。

谁知道洗过澡,背后的划痕沾了水,反倒随着水渍渗出血来了!

裴琰礼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程书宜背对着他,借桌上的镜子,艰难地给自己背上擦药。

背上受伤,要脱了衣服才能上药。

程书宜的后背,只有腰际两根细绳,松松垮垮的绑着身前的肚兜。

这一幕,令裴琰礼喉咙一紧。

大掌下意识攥起拳头。

“怎么受伤了?”

他突然出声儿,吓了程书宜一大跳,手里上药的竹片都掉了。

她回头,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我一跳……”

慢着!